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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老公都四十多了,夜里精力旺得像个小年轻,我悄悄找闺蜜抱怨吃不消,闺蜜冷笑: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不想要给我2026-09-10 14:23:22 | 编辑:admin | 来源:百晓史

我家那口子沈建强,今年五十二了。


(资料图)

检修班的活不算累,他也不熬夜了,按理说该安生。

可这几个月,他就像变了个人。

夜里折腾得没完没了,白天还神采奕奕,连个哈欠都不打。

我四十八了,实在经不住这副阵仗。

那天下午,我去好姐妹吴丽红的早餐店坐坐。

她擦着灶台,我捧着碗茶,红着脸把心里那点苦水倒出来。

她听完没吭声,转过身来,嘴角往下一撇,说:“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不想要给我。”

我手里的茶碗盖差点掉地上。

她这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
01

这阵子,我总觉得觉不够睡。

超市收银台的灯白晃晃的,扫条码的“嘀嘀”声一刻不停。

我打了今天第十八个哈欠,眼泪都飚出来了。

旁边柜台的董春梅瞅了我一眼,压低声音问:“玉萍姐,你最近咋了?脸色蜡黄,上回盘货你说你手软,是不是夜里没睡好?”

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

她说的没错,我确实没睡好。也不是失眠,是被人折腾的。这话在嘴边转了几圈,到底没能说出口,也不合适在这大庭广众的地方说。

晚上下班回家,沈建强正在院子里修我那辆老掉牙的女式自行车。

链条被他卸了下来,泡在一盆柴油里,手上油乎乎的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
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,觉着这画面挺稀罕的。

年轻时他都不爱修车,嫌费事。

如今倒有闲心了。

“回来了?”他头也不抬,“锅里有粥,还热着。”

我应了一声,进了屋,换了拖鞋,去厨房盛粥。

大米粥,配着一碟腌萝卜,还有两块腐乳。

那腐乳是他特意去南街买的,我胃不好,吃别家的总反酸。

这一点他倒是记得清楚。

我坐在饭桌前慢慢喝着粥,他在院子里洗了手,又拿钢丝球刷锁链。

灯光打在他后背上,那件旧灰背心底下,肩胛骨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动。

我忽然想起来,他年轻的时候在厂里扛过重物,肩膀练得挺宽。

这几年垮了点,可最近又绷起来了。

“老沈,”我说,“你最近精神头挺好。”

“嗯?还行吧。”他应得很随意。

“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好东西了?”

他这回转过头来,冲我笑了笑:“我能吃什么好东西?青菜豆腐呗。”

我低头喝粥,没再搭腔。他那笑,看着挺正常,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就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完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吃完饭我洗碗,他坐在堂屋里看电视。

新闻联播,声音开得很大。

我擦着手走过去,发现他已经靠在沙发背上眯着了,呼吸平稳,胸口一起一伏。

我看了一会儿,心里放松了些,暗笑自己心眼多。

可等到我去关电视机的时候,他醒了。醒了也不说话,直接走过来,一把把我抱起来。

“哎!”我喊了一声,“你干啥呢?吓我一跳。”

他把我往床上一放,整个人就欺了上来。那股子冲劲儿,真不像过了半百的人。我推他肩膀,怎么推都推不动,他喘着粗气,说:“想你了。”

“天天见着面,想什么想。”我偏过头去。

他没接话,动作也没停。

我拗不过他,闭着眼由他去了。

等他折腾完,我翻了个身,腰酸得很,骨头像是散了架。

往常他折腾完倒头就睡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
可今儿他也翻了个身,朝着我这边,伸胳膊把我拢了过去。

“你手凉。”我嘀咕了一声。

他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那只手又往我背上摸了摸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我闭着眼装睡,心里头却打起鼓来。不对劲,真的不对劲。这人向来木讷,躺下三分钟就能睡死过去,什么时候学会这种黏糊人的动作了?

02

第二天上午,趁着沈建强去厂里的空当,我把他衣柜翻了个底朝天。

这事搁以前我做不出来。

结了婚二十多年,谁什么样心里都有数,查男人的女人多半是自己心里有鬼。

可这两天,他太反常了,反常到让我心里发毛。

柜子里没翻出什么名堂。几件工装叠得整整齐齐,袖口磨了边也没舍得扔。那件去年买的夹克倒是新的,挂在最里头,标签都还没剪。

我蹲在那儿,手停在那件夹克上,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。

正要起身合上柜门,脚趾碰到了什么硬东西。我低头一看,柜底有件旧工装裤子,掉出来的。拎起来抖了抖,一张折成四方块的纸掉在了地上。

是一张小票。

上面印着“益寿堂药店”,底下那行字清清楚楚写着:“补肾丸”,一盒,一百六十八元。日期是上个月的。

我手里攥着那张小票,在床沿坐了半天。

一百六十八块钱一盒的药,不算便宜了。

他一向节俭,鞋底磨穿了还要补一补接着穿,怎么舍得给自己买这个?

我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念头,想来想去都想不通。

那天晚上他下班回来,我把小票放在饭桌上,假装不经意地问:“这什么啊?”

他拿起来看了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说:“哦,帮同事老张带的。他不好意思自己去买,让我搭个手。”

然后他就把小票团了团,扔进了垃圾桶。

我看着他扔纸团那只手,特别稳当。不像是撒了谎心虚的样子。但我心里还是放不下。

那天夜里,我躺在床上没怎么合眼。

他睡得挺沉,打着轻微的呼噜。

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照在他脸上,看着跟白天没什么两样。

但我心里那个结,越想拧得越紧。

一百六十八块钱。同事。搭个手。
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睛没有看我。

我了解他。他这辈子有个习惯,说真话的时候看着人,说假话的时候看别处。这习惯谈了三年恋爱都没改过。

那晚我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这几个字,补肾丸。他好好的,买这药干什么?怕我满足不了他?

还是说,买来给别的什么人?

03

连着三天,我没给他好脸色看。

晚上他躺床上凑过来,我背过身去,说:“困了。”

他碰了个冷钉子,倒也没说什么,翻个身自己躺平了,片刻功夫就传出呼噜声。

我从被窝里探出头,看着他后脑勺,又气又委屈。

这人从来就这样,心里有事不吭声,你不理他他也能睡得着。

周四中午换休,我实在憋不住了,拐了个弯来到吴丽红的早餐店。

她这会儿刚收拾完灶台,正抓着抹布擦木桌。

店里没客人,几笼屉还在锅上热着,冒着白气,那股馒头香扑鼻而来。

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她给我倒了碗茶,自己也在对面坐下。

“咋了?一脸倒霉相,谁欠你钱了?”她说着,拿抹布又擦了擦桌角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。

说自己男人这几个月不知道怎么的,晚上格外精神,不像以前倒头就睡,白天也看不出疲态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
说我这老胳膊老腿实在吃不消了。

我尽量说得含蓄,可脸上忍不住发烫。这种事,跟谁说都难为情。

吴丽红没接话。

她手里那半张抹布搭在桌沿上,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捻着。

过了好一阵子,她抬起眼皮看我,嘴角往下撇了撇,说:“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不想要给我。”

我手里捧着的茶碗盖“当”地磕在碗沿上。

“丽红,你这什么话?”我盯着她。

她也看着我,那眼神让我后脊梁骨一阵发凉。不像开玩笑,也不像吃醋,倒像是有话憋着不能说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又问了一遍,嗓子发紧。

“没什么。”吴丽红站起来,把抹布扔进盆里,背对着我说,“话赶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她话音刚落,她手机响了。

她看了一眼号码,脸色变了变,接起来“嗯”了两声,说“我就过来”,然后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包,回头冲我说:“我有事出去一趟,你坐会儿再走。”

我坐在空荡荡的店里,茶水凉了,桌上那四五个馒头在蒸笼里慢慢瘪下去。

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吴丽红那句话,和那个眼神。

我怎么想怎么觉得,那话不像嘴上说的那么轻松。

她是在提醒我什么,还是在试探我什么?

她一个人过了这么些年,难道真想有人搭伴过日子?

我猛地甩了甩头,不敢再往下想。

04

事情是从那之后开始变得不对劲的。

我嘴上没说,但心里记了账。

大约是那之后的第一个周三晚上,沈建强穿好外套,说厂里检修组临时排了班,得去一趟。

他一向不爱加班,最近倒是积极。

我没拦他,只是在他出门后,站在窗户后面看着他拐过巷口。

那天晚上他十一点多才回来。我问他“修好了?”他说“修好了”。我说“什么机器坏了?”他说“二号车间的皮带轮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,眼神看着电视柜方向,没看我。

我心里那根弦又绷了一下。

第二个星期三,他又出了门。这回我没问,他反而主动说:“厂里安排我值个夜,十一点回来。”我说“好。”

等他走了,我去翻他换下来的衬衫,口袋是空的。

凑到领口闻了闻,没有汗味,倒有股淡淡的香皂味道,不是家里用的那种。

家里用的洗衣粉是雕牌,那味道我熟,闻了二十年了。

可他领口这味儿,带着点清淡的皂角香,像是别人家的东西。

我站在洗衣盆边,半天没动。

那一夜我没怎么睡。
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
沈建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,我根本想象不出来,但那段日子他精神头确实不像五十多岁的人。

我又想起吴丽红那句话,心里头翻江倒海的。

到了第三个周三,我实在坐不住了。

那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,去摩托城找了辆载客的摩的。跟那个师傅商量好,三十块钱,晚上六点半在厂侧门等着。

我躲在马路对面的报刊亭后头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厂大门。

六点三十五分,沈建强从侧门出来了。

他没骑自行车,走路,步子不快不慢,往南边去。

他拐过街角,上了一辆公交车。

摩的师傅一拧油门跟了上去。

车开了四站,他下来了。我远远看见他走进城中村那片老安置房小区,门楼上挂着“兴华小区”的牌子。

我没跟进去,怕被他发现。

摩的师傅停在路边等我,我坐在后座上,心跳得厉害,手脚冰凉。

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,沈建强从小区里走了出来,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,走进了一家药店。

那家药店的招牌我记不清了,但我记得,他进去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的袋子瘪了。

我攥紧了包带,指甲掐进皮革里。

05

那天晚上,他回家很晚。

我坐在客厅里,电视开着,画面在放一个连续剧,我根本没看进去。他开门进来,换了拖鞋,把外套挂好,看见我坐在那儿,问:“还没睡?”

“等你呢。”我说,“去哪了?”

“厂里检修,跟你说了。”他语气平淡,往厨房走了两步。

“老沈。”我叫住了他,声音有点尖。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我。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
他看着我,对视了大概三秒钟,然后笑了笑:“我能瞒你什么?一天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。”

我没再追问。他走进厨房倒水喝,杯子和水壶碰出轻响。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那个疙瘩变成了冰坨子,又硬又冷。

他撒谎,我知道。

从那之后,我又跟了他两次。

都是周三。

每一次他都走进兴华小区那栋老楼,他上到三楼,敲左边的门。

门开了一条缝,一个女人探出半个身子,把他迎进去。

那个女人每次都穿着深色的衣服,头发齐耳,脸看不真切。

但我认得那个身形。

那是我小姑子,沈建强的妹妹,沈秀兰。

我蹲在花坛后头,看着那扇门关上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一个人的时候,我把这些年能想起来的事都捋了一遍。

我嫁进门那会儿,沈秀兰还没出嫁,比我小两岁,人话不多,跟我相处得不好不坏。

后来她嫁了人,又离了婚,搬回了县里。

这些年我们往来不算多,但也没红过脸。

沈建强一个星期至少去她那一趟,兄妹之间,有什么好瞒的?

我心里有个答案几乎要冒出来,但我怎么都不敢说出口。

他跟沈秀兰合起伙来瞒我。如果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,为什么要瞒?

我回去的路上,满天星星,风刮在脸上干冷干冷的,步子一步比一步沉。

06

又到了周三。

这回我没有雇摩的,自己提前去了兴华小区。

我在小区对面那家杂货店门口站了半个钟头,等到七点多,果然看见沈建强从公交车上下来,往小区里面走。

等他上了楼,我提着一口气,快步穿过马路,跟着进了单元门。

楼梯间灯坏了一盏,光线昏暗。我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三楼,看见那扇防盗门已经合上了。门里隐隐约约传来说话的声音,听不真切。

我站在门口,犹豫了。

如果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我该怎么办?如果开门的是沈秀兰,我该说什么?如果……

门在这时候开了。

沈秀兰站在门口,看见我,脸上“刷”地白了,嘴唇动了动,叫了一声:“嫂……嫂子?”

她身后透出来的灯光照在她脸上,我看清她的模样,比我上次见到她时瘦了不少,眼睛底下有圈青影,像是好久没睡好。

“秀兰。”我的嗓音干涩,“你哥呢?”

沈秀兰没有答话,她回头往里面看了一眼,又转过头来看着我。那眼神很复杂,愧疚?为难?还是别的什么?

“嫂子,你……你先进来吧。”她让开了半个身子。

我站在门口没动。

从她身后那条窄窄的走廊里,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翻身,发出含混不清的哼哼声。

紧接着,传来沈建强的声音:“秀兰,妈又蹬被子了,你拿条厚点的毯……“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然后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,他出现在走廊尽头,看见我,整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手里攥着一条毛毯,愣了好几秒。

开口时声音涩得厉害:“玉萍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
我什么都没说,推开沈秀兰,踩着那双大了一码的旧拖鞋,一步步走了进去。

走廊很短,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门。

我推开门,看见了一张老旧的木床。

床上半躺着一个瘦小的老太太,头发花白,右手蜷在胸前,嘴角歪向一边,身上盖着一床薄旧的被子。

她听到动静,侧过头来,浑浊的眼睛看到我,含含混混地喊了一声:“秀兰……”

我站在原地,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了,从头凉到脚。

那是胡秀兰,我婆婆。

沈建强的亲娘。

07

那天晚上,风很大,走廊里挂着的那个旧门帘被刮得扑棱扑棱响。

沈秀兰搬了把凳子过来,让我坐下。

我没坐,站在床尾,看着床上那个老太太。

她瘦得颧骨突出,眼窝深陷,右半边身子仿佛不是她的,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蜷缩着。

我上一次见她,还是过年的时候,那时她还骂沈建强没出息,干活不知道躲懒,红润润的脸上到处都是精神气。

她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?

沈建强站在门口,手指头绞着那条毛毯,张了张嘴,又合上,反复好几次。

还是沈秀兰先开了口。

她说,妈是半年前中的风。

那天早上起来倒水,刚端起来,人就栽下去了。

送到医院,医生说是脑出血,命保住了,左半边身子还能动,右边彻底使不上劲了,说话也不大利索。

大夫讲恢复得好能照顾自己,恢复不好,就得有人常年看着。

从医院出来之后,沈秀兰本来提议大伙儿商量一下怎么轮流照应,但大哥沈建军在县城带孙子,家里实在腾不开手。

乡村老家有养老院,可老太太那身体,去养老院无异于等死,她不忍心。

所以最后,沈建强拍板:“妈住我这来,我照顾。”沈秀兰说:“哥得上班,白天她来帮把手。”这一帮就是半年多。

“嫂子,哥不告诉你,是怕你心里不痛快。”沈秀兰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下去,“他说你这几年腰不太好,自己都顾不过来,不想再拖累你。”

我听着听着,只觉得胸口发闷,像堵了一团棉花。想起这几个月我在心里编排的那些事……

沈建强站在门口,手里那条毛毯一直没放下。

过了好一会儿,他说:“妈夜里闹觉,得有人给翻身。我周三晚上过来,替秀兰一宿,让她好生睡个整觉。”

我看着床上老太太那张瘦得脱了相的脸,又看看沈建强。

他站在昏黄的灯光底下,两鬓的白发比以前多了不少,后背还是没有弯腰,但肩膀往下塌着,像是扛着什么看不见的重东西。

我忽然想起来,这几个月他夜里那股子精力。洗完澡躺床上,他翻来覆去,后来就凑过来了。第二天一早,他起来煮粥、买菜,一点儿不耽误。

那不是精力旺。那是他不肯垮,硬撑的。

我站在那儿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下来了,啪嗒啪嗒落在手背上。我赶紧去擦,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
沈建强看我哭了,有点慌,往前走了半步,喊了一声:“玉萍……”

我摆了摆手,他就不说话了。

我蹲下身,把床沿那双沾着米汤的旧布鞋摆正,仰头看着床上昏昏沉沉的老太太,轻轻喊了一声:“妈。”

老太太半睁着眼,看着我,嘴角抽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,又像是不认得我了。

我伸手替她把被角掖好,转过头对沈秀兰说:“秀兰,往后周三你回去睡,交给我就行。”

沈秀兰的眼泪也下来了,她低着头,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。

关键词 老公 闺蜜 沈建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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